徐大晏

好好过日子

他们。

最难取得是昵称:

@十四行诗
太太的问题引发了我的思考,我本来只是想简单的写一下烦我后来发现并不足以表达。
然后我就开了个文档
然后我就有点停不下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洋洋散散就写了很多,阶段总结吗可能是,希望对太太有帮助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农农最最初的那首女孩真的是我永远的心头好,笑容干净又明朗的像是所有女孩子白衬衫初恋的味道,这种干净的少年气真的是与生俱来又不可磨灭的。然而真正完完全全拖住我视线的反而是第一次公演舞台的大艺术家。哇真的不夸张的说我第一次见有人把清爽少年感和成年人不经意的性感结合的这么好的人,那个舞台上的他对我而言地位更超过Fire walking。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属于成年世界的眼神真的可以透露出很多东西。后面看访谈,觉得他有点认真过头的可爱,不懂的梗,即使是在笑他到后面明白以后又会认真的回答。其实对比国中三年级他第一次上综艺和现在对比能看出很多,他的眼神更坚定了,他不是不懂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最开始更迷茫的可能是会不会有人喜欢自己我能有多远我能不能减轻家庭的负担这样,一个人从海峡的另一边飞到陌生的地方,你看这个男孩子多勇敢,作为男生还有的责任心甚至是肆意他都不缺。






说到朋友,我觉得农农是外热内冷型,对所有人友善,不轻易交付真心,是那种看上去很好交朋友其实很难真正走近的人。这个特征表现得最明显的地方就是从偶练到现在出道,他玩儿的最好的最亲近的朋友绝对是尤长靖和林彦俊这两个人。但是他真的太善良了,他对这个世界充满期待和爱意,他真的善良的不行。然后到被舆论攻击那段时间,我真的庆幸他那么坚强的走了出来,经过那次疼痛的洗礼的陈立农已经有了大人样子了,我没办法说这好还是不好,作为粉丝我更宁愿他顺风顺水的长大。但实际上可能因为爸爸的事情,小时候应该也接受过不少负面的消息,所以我觉得他也是敏感也脆弱的;他尽自己的努力去赢得别人的喜欢【就是他采访时说别人讲他笑很假逐渐他就不笑了那里】,那个时候他还容易自我否定和自我动摇,但最近看他照片应该是好很多了,他还是像从前一样笑着,告诉我们他没这么容易被击败,真好。不过最近的农农真的太A了啦我真的要受不了了救命







对于坤坤,其实一开始我并没那么喜欢他因为我更倾向于清爽系的男孩子他妖娆的不行啊一开始,他的样貌给他天生带了自命不凡的部分,不可否认的是他对舞台的掌控力,舞台上的气场真的A。也很意外私下里是那么害羞的男孩子,那种被漫不经心或者刻意营造的看起来像是属于女孩子的柔软部分真的非常吸引人且招人疼。但是属于男孩子的野心他也不少,他对舞台的认真蔓延到了方方面面,他的努力配得起巨C这个位置。







“他尽管意识到也许不存在荣誉,但曾经拥有过荣誉,知道勇气的吊诡,却依旧英勇果敢。”这是最近看的书里面的一句话,我觉得非常适合他。褪下一身荣光凭着一腔孤勇参加这个节目,是真的非常喜欢舞台,也是迫于现实的压力。我觉得这体现了他性格里清醒又果决的那部分,可神奇的就是他仍旧是带着梦想的,他看向舞台的眼神依旧是闪闪发亮的。这句话我认为也同样适用于农农,不论是从海峡的那一边独自过来,还是冲脱舆论的束缚,他和坤坤都一样的英勇果决,像个真正的大人。







说到朋友,说真的除了一组的队员,和同寝室喜欢的小弟弟,他身边都是上位圈的人,他身在漩涡的中心又把周围的一切都处理的仅仅有条,我觉得意外又理所当然,就像他的外貌一样强势夺人眼球但细节处的精雕细琢让他游刃有余。我觉得他和农农在这点上有共通的地方,看起来和谁都好,谁都喊一句坤坤或者坤哥,但实际上也非常霸道的把属于自己的圈子画了起来。上位圈就是上位圈。







所以他和农农的相遇让我觉得是一个惊喜的意外。农农懵懵懂懂的闯进去却温柔的被接纳。







他们俩在我眼里最大的共通,就是知世故而不世故。农农自不必说,坤坤让我感觉到这一点的完全是因为农农还有钱正昊。农农和坤坤之间绝对发生过什么,因为坤坤完全可以不管他,但他没有。出于相同经历的怜惜也好,怎么都好,他伸出手这个举动在我看来都带着一丝期待,我想坤坤也许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这个男孩能那么快站到和他比肩的位置。农农像是坤坤无心浇盖的花朵却以一种蓬勃的姿态蔓延开。所以机场轻轻那一靠在我看来除了依赖甚至有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永远在他旁边或者身后不近不远的距离,坤坤是农农的标杆,某一束要追随的光,某一种依赖,这种依赖感在我看他和长靖和彦俊相处时是没有的。不自觉追随的目光还有小动作,被极力掩埋还是透出一丝,圆台上的拥抱是落下笃定的一笔。






他们不像又那么像,犹如磁铁的两级却又有黏连的地方。他们之间有惺惺相惜有势均力敌,他们相互依赖又共同成长。他们都同样在逆境中冲进,属于两个优秀男人的并肩前行,即使最后分开,也肯定是为了各自更好的成长。其实没有什么冲动的地方,不论是拥抱还是黑暗中交扣的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后被平淡的牵引出的,他们师从南北却一脉相承。







他们都那么温柔。






无论是作为什么关系都好,他们都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真的是洋洋散散写了好大一篇。我粉丝滤镜太厚了我觉得他们真好没啥毛病。或者说连毛病都是可爱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觉得还不够,觉得自己看的还不够,看的还是很浅薄。他们那么好,能窥得一角已是幸运。
希望他们永远和清风朗月同行。
再次给太太比心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又刷了一遍偶…总决赛做的还行吧…努力最好自己。
感受到了艺人与粉丝的差距

给同人文手的一点tips

rebeeeeeeeerkah:

💡不忘初心 方得始终


爱酱:



其实也是给自己的一些警示吧。




又名,道系写手经验总结【不】





1.不要高估自己的实力。永远别相信你的热度高就等同于你的文笔好。这两个是不挂钩的。你的热度高可能只是因为你的CP火。如果有人夸你的文可爱,那也和文笔无关。可爱和好文笔之间也就差了一百个大师吧。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句话在同人圈里一样适用。时刻记住热度是一时的,是属于CP的;好文笔是永久的,是属于自己的。再说了,有了好文笔,爬到哪个圈当不了太太?





2.想清楚你写文到底是为什么。是为了你喜欢的CP?为了用文字抒发你对他们的爱?还是只是为了博得人气,在圈子里混成太太?少沉迷圈子里的事,多做自己想做的。有能帮你吆喝的亲友固然好,但是真的不要主次不分。还是那句俗套的老话,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3.网络上的恭维和赞美,99%不必放在心上。你在同人圈呼风唤雨,可能也改变不了在三次元中是个无人问津的小透明的事实。





4.别透露过多自己的信息。一是为了安全,二是真的没人关心。喜欢吃鸡蛋的人,并不会care下蛋的鸡都是什么样。





5.灵感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除非能娴熟地驾驭文字,不然一气呵成的故事和憋了很久憋出来的故事之间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6.多阅读。知识永远不会多。而且,看不同的书也有助于帮助你写不同的AU嘛。也许你下次爬墙的时候,你储备的知识就用上了。阅读也能吸取他人的优点,把别人的手法化用到自己的文字里。但是是吸收,不是照抄——引用文学名著不算。吸收和照抄的区别,都是明白的吧。





7.别把太多生活中的负面情绪代入到文里。时刻记住你笔下的人物都属于原作,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演绎他们的命运,但是不能出格。因为在三次元受矬就把气撒到角色身上,让他们BE或者被虐都是很幼稚的。





8.文风这种东西学不来。有人擅长哲学深沉,就有人擅长傻白甜。最重要的不是自己喜欢什么,而是自己擅长什么。别的太太写得来的,你不一定写得来。这不是缺点,你可以继续钻研。





9.三次元的生活更重要。如果不是职业写手,那么先处理好自己的现实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写文只是调剂,在放松的时候完成就好了。





10.永远,不要,抄袭。


òᆺóxxj想写脑洞ㅍ_ㅍ感觉要开另一个号啊(真滴是文笔差且佛系写手了

看着神仙写文我就默默地把纸笔藏起来了神仙写文太美妙凡人不来凑热闹

【超级富贵】狂热

神仙写文系列

一只胖头鹅:

连白兰地A也没辙的恐怖分子追爱记




短篇一发完结,末世背景,双线设定,剧情向




https://shimo.im/docs/uHqcH9M5OD8yH24z/




被屏蔽的理由我也很谜 = =

长大呢就是学会浅尝即止了叭
不再像小时候一样,喜欢就要一口气喝掉,好吃就要一口气吃光不给谁分享。以前一瓶特仑苏我大概一节课不到就会喝光了,现在渐渐的一个上午我都喝不完了。可现在喝旺仔还是学不会控制

【洋农】有逢

神仙line

枕石:


木子洋在嘈杂灯光里不经意瞥见隔窗的月色。水静谧如一首已上年岁的琴曲,缓缓流动着冷调的光华,船靠着对岸依稀在浮动,黑色柳枝飘摇。

一个瘦长的人影揉碎在波光里。

木子洋走出门,一阵凉风吹冷了酒气。他眯着眼睛看对岸的人,隐约见着宽横纹t恤和破洞牛仔裤,那人面对河水低低地垂着头,一动不动。

他从下游些的桥上绕到那人旁边,愈近了才发现这人身姿颀长,瘦削肩膀挂着极宽松的衣裳,骨骼依稀可见。

“大半夜的,你在这儿干嘛呢。”

木子洋双手抱臂,扬着下巴问道。

那人被惊得颤了一下,回过头来是一双月光满盛的眼,光华近乎要溢出来,却被某种执拗聚回。

“你是谁?”

清朗的声音在夜里显得分外突兀。

木子洋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看见涟漪。他朝对岸扬了扬下巴,被那间小酒馆窗户漏出的稀零光影映出轮廓分明的面。

少年侧头望过去,柔软的发随之动摇,他眼里流过一弯月色,他眯着的眼睛也像一轮月亮湾。

“你是那间店的?”

“讨生的。”

“哦——”

少年也不多问什么,兀自垂着头默默无言。他额上的发丝细细柔柔地搔着过路的风,头顶的发旋轻轻搅动。

小酒馆一曲终了,夜游人点了支《Moon River》。

少年似乎还未经世事,沉默的侧脸切不出一刀棱角。

“去坐坐?”

少年摇了摇头,“我不喝酒。”

“哦。”

木子洋一直等不到少年的下一句,“我不是揽客的。”他于是补充道。

夜里的风似乎更冷了些。

少年没有笑,身上的衣裳像秋风里的叶子窸窣,身体便显得格外单薄了。

木子洋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少年却蓦然回过头来,给了他一个漫长的对视。

“你很闲吗?”

“是啊,”他点点头,“无聊到想找人聊天。”

少年却看起来颇为沉默。

木子洋发现对方有一对狗狗一样乌黑滚圆的眼珠子。

“你应该多笑笑,年轻人整天沉着脸像什么样子。”

“对不起。”

他再次垂下了眼睛,过眉的刘海压住了所有情绪。

木子洋叹了口气。

“我有个小弟——”

风给月亮扯上帘子,木子洋开始说故事。

“我有个小弟,长得好看人也聪明就是有些没见识,成天窝在家里码字,一年到头门也不出几次,每次见我却总是笑嘻嘻的。我笑他路都走不到几步能码出来什么文,他听了就打我然后被我揍回去。”

“我是真不知道他能写些什么玩意儿,后来无聊看他写的东西,居然还蛮有趣。我也不知道哪里有趣,反正我还有另外两个做哥哥的都看得笑哈哈,他说什么青春疼痛文学,其实全是些小学生日记。很简单,但是很有趣。”

少年倦怠的头仿佛坠着千斤索然。

“我觉得你应该走过很多地方,”他又说,“虽然你看起来年纪很小,眼睛也很纯净。我就是这么感觉,你没有你看起来年纪那么小。”

“如果我猜的不错,真的挺好奇见识过很多风景人事的你为什么这么闷闷不乐。”

或许是今晚月色分外明媚,或许是方才在嘈杂酒馆里呆得昏了头,或许是他隔窗看见的少年影子过于美好,木子洋难得说这么多话。

“你们彼此都很好,听你说话就知道。”

少年第一次说出这么长的句子,口音与本地大相径庭,仿佛揉杂了很多方言。

“小时候我跟着爸爸去过很多地方,却都忘记了,现在想起来好像哪里也没去。我没有闷闷不乐,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抬起头来,神情一派空茫。

“你是不是丢掉了什么东西?”木子洋从少年的脸上捕捉到某种不和谐的成分。

“是啊。”

少年自己似乎很清楚。

“我把爸爸给我的笑脸丢掉了。”

他向着木子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歪扭的眉毛和笑出来的褶子仿佛鬼画符在那张原本干净的脸上肆虐。

“真可怕。”木子洋说。

少年松开自己的表情。

“我也觉得。”他附和。

“闲的无聊,不如我来教你笑?”木子洋斜睨别人的时候,不知觉会带上些许冷冷的疏离。

他正欲示范一个从小弟脸上学来的笑,却在少年的注视中,不自觉便提前扯上了嘴角。

少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眼睛笑成两弯墨般晶亮的月亮,眼角的褶子竟然也生动起来。

木子洋在其中看见破云而出的月光。

然而仅一瞬,少年又沉下了脸。

“很难……”

“你应该多笑笑的,”木子洋打断他的话,“小孩子还是笑起来好看。”

少年愣了一下。

“我刚在里边看见你,就觉得有种违和感,”木子洋瞥一眼小酒馆,“一个小朋友站在河边,学大人装什么深沉。”

木子洋在月华浩慨的夜里,看见一个孤伶伶的少年的影子在水面浮沉,那时他脑子里滑过百千首诗。他走出门去,却只发现朵萎蔫的人间烟火。

然而不等他失望,烟火不经意的一次绽放便让他倍感美好。

他分明看惯了月亮,仍是不得不为之叹服。

“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把自己拗成个不三不四的大人像什么样子。”

少年怔忪,镜一般的眼睛倒影出木子洋眉目冷峻的脸,那是张看起来极冷淡的脸,厌倦人间似的。

木子洋伸了下腰。

“差不多我就回去了,还以为是什么有意思的人,没想到是个半大的孩子。”这话说着却带了笑意。

“你叫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

木子洋兀自向来时的桥走去。

他在桥上看见少年的影子在水中沉浮,跃动的光影仿佛跳舞一样。

木子洋笑得咧开嘴角。

他还是那个边陲的酒客,少年还是人间的行者。

留下名字有什么意思,反正天大地大,没缘分的人还是不相识的好。

【农洋无差】戒烟

神仙写文系列

低温烫伤:

·无关真人,都是瞎掰。


·DBQ 别骂了




陈立农算是那种比较随和的Alpha。


 


他才分化不足月余,初次进入众人视野时,身着正恰年纪的嫩粉,领口系好的结宛如柔柔绒绒折下来的兔耳,少年当有的青涩开朗被他显出十成九。不止于此,少年笑起来亦是不遗余力,露一口白生的牙,下垂的眼角跟着弯弯,透着清甜的奶糖味。开口尾音绵软的家乡话,语气稍带波折都似在撒娇卖乖,“你们可以叫我农农。”


 


不至于非说是Omega,但是要说是Alpha还是夸张了些。


 


心情好的时候他也允许一群Omega热热闹闹叫唤着大花,凑过来挠挠他下巴。玩手机的时候有Omega立他身旁闲闲扎个小揪,他犹可做到连头都不抬,任由立起来的小辫似无名生长起来的芽,他则怡然自得地一边发芽一边摆弄难得一碰的手机。




偶尔两指做俯卧撑,取礼物犹如健身散步。亏他热爱当弟弟的安逸,练习生们惊讶一阵都健忘,依然把他当棉花糖拿捏,看他笑就心软,拿平常不轻易会用的软软腔调喊他农农。


 


某日寝室熄了灯卧谈,有人问他喜不喜欢被评价可爱,陈立农盯着夜色中某一处眼神失焦,沉沉要陷入梦境的时候冒出一句,“大家能喜欢就好,没差啦。”


 


每个人都有数张脸孔数种情性,各忠其爱。他从小在人堆里也是发光那一种,当然熟谙人性中这一点。予取予求,他刚好生得白净乖巧,善露讨喜笑容,当然要拿出最满意那一幅模样站在人前——还能多公平?他这样模模糊糊地想,阖上眼坠入混沌的梦里。


 


陈立农不是没做过梦,但这一夜蹊跷,他梦到并不是很熟的人。


 


他梦到木子洋。


 


他知道木子洋是少有的Alpha之一,知道他公司,知道他住哪一座寝,也见过对方一身富贵松垮睡衣施施然走过身边。但也就止于此处,最多还知道对方是模特出身,走过国际大秀,风风光光。


 


人与人总是有各自的角色范围,不同脾性找来不同的朋友,串门互动是有,但也看个性造化。大厂里闲余时间的消磨,更多是一个公司的团团圆圆。他打菜时候路过坤音娱乐也会听到他们几个人插科打诨,有些梗有趣,有些梗听不懂。但他和木子洋倒不是完全没什么联系,吃饭睡觉是能对上视线瞥见几眼,偶尔深夜便利店相遇,还能打声招呼。


 


当然,说眼熟都很夸张。


 


大多数时候陈立农碰到木子洋,都能看见他单手插进兜里,眼底及至唇角都挂着懒洋洋笑容,观人待物如立在云巅俯瞰,大约麻豆本性,天生更钟爱镜头,望人眼神也是轻轻飘飘。


 


要不是这一档节目包罗万象,他和他大约是永不会相遇的那种人。现在即使相遇了,大概也就是玩笑着蹭一块糖还觉得尴尬的关系。


 


不算是很熟的木子洋,毫无道理地迈进了陈立农普普通通的一晚的梦里——在禁烟区,他依旧是慵慵懒懒模样地站着,细长的指间燃着一小截烟。清冷的月色淡淡描好了他白色松垮的上衣,又柔化他一头粉毛,照进他瞳仁深深处。陈立农只觉此时的木子洋,比平日的温和又多出一份疏离。


 


空气中是Alpha满是侵略性的气味,温和如林中带了露水的檀木,却又带着似有若无的酒精烈度,自逼仄的楼梯口蔓延着凌人的气势。


 


“你知道人们什么时候最渴望尼古丁么?”木子洋声音缓和,似带着春天的和风细雨。


 


“什么时候?”


 


梦里莫名出现的木子洋指了身边禁烟标志,“吸烟不被允许的时候。”


 


他探出手要将手中的烟递给陈立农,烟叶燃着的那一星红忽然烈烈地烧起来,月光如抽丝般剥落坠地。陈立农熟悉的台北深夜街市的霓虹定格成一副相片,忽然成为此刻背景,相片被绵密的雨水冲刷模糊,又升为天上蔽日的光,色彩斑斓地照在木子洋侧脸。


 


他鬼迷心窍地凑过去,要吻对方被各色光线轻佻划过的唇。梦里头浸没在他家乡色彩中的麻豆微微偏头,微微眯住眼温存地迎合上他的吻,木子洋口中还未吐出的烟雾,被渡入陈立农的口腔中。而烟里都是害人的东西,焦油、尼古丁还有其他种种——它让焦虑的人上瘾,让上瘾的人焦虑。


 


被渡过来的烟雾呛人轻软,陈立农吻进去,又缓缓吐出来。烟飞烟灭,灰色柔和的烟团扩散,光线里飘飘忽忽如同一场抓不住边际的瑰丽长梦。梦里的台北雨后潮湿温热,他探出手揽住了木子洋线条极佳的腰肢,一刹那,霓虹忽然失了颜色,他眼望到的木子洋也变了色调,像是彩色照片被过度曝光。


 


不是不好看,只是太像一场梦。


 


到清晨睁眼望到天光乍明,廊坊一如既往的干燥寒冷,陈立农猛坐起身默念一声,莫名其妙。




倘若他非要吻到什么,也应该吻到最好看的Omega巧克力味温温软软的嘴唇,怎么会吻到擦肩而过的路人,还是与他一样的Alpha。


 


陈立农是知道Alpha不见得非要喜欢上Omega,他犹有少年心性,某天路过站牌看见BL两个字母,还拍了PO在INS,解释是男男意思。那时是觉得好玩,当然不觉得和自己半点沾边。


 


报应立马来。




制作人投票送他演唱Fireworking,十人组其中一位曾在梦里赠他动人心魄的尼古丁。




陈立农回寝入眠前,莫名想起一桩小事——比赛其中一场双胞胎遇意外之变,哥哥隐忍一切献上全力演出,众人在台下鼓掌感动。木子洋却凑过眼蒙着纱布的弟弟耳边温温柔柔说,“你哥哥特别棒。”


 


无解。


 


他自己有了新的烦恼。


 


他呈现自己最舒服姿态,贡献毫不吝啬笑容,网路上却又有千百种解读。他盯着假字怔怔发呆,有些怀疑其中几分意味几分嫌恶。他露出恹恹情态,众人柔情上头当他软软棉花糖,纷纷劝他几句。棉花糖本人思虑起自己如今处境,觉得自己当然算作是木子洋关怀范围内人物。




温柔又难以触碰的麻豆果然出现,以Alpha骨子里带有的款款温情关怀另一个看起来粉嫩又乖顺的Alpha。陈立农之前宣布自己希望自己能帅气,此刻暂时觉得可爱也无伤大雅。


 


不甚熟悉到渐渐熟络的麻豆仍然留在他梦中,笑得多情又温柔,眉眼间流动的笑意如同熬开了的红豆水。他们指尖相触时,梦里便在一刹生出一颗红豆掉落地面,有时陈立农梦里拾起来了,捻开便看见碎钻似的闪着光的,全是霓虹光影叠合汇聚的风流。


 


某天排练他恍惚望见那一颗红豆被木子洋碾碎在指间,下意识要去握住木子洋手,又如梦初醒大汗淋漓,幸好木子洋不知不觉,错了一步刚好躲开他。


 


节目剧本写到他走出网路指责的阴霾,他于是重新释放笑容生长地自由,他和木子洋坐在后台消磨时间。麻豆说话笑吟吟的,他目光便一瞬不瞬地一直望着麻豆不放,下垂的眼带着甜丝丝的笑,乖顺得像是刚出窝的小兔子。


 


木子洋拽着他粉嫩的卫衣,心情显是不错,“一个普通的粉色小卫衣,但你就是能穿出来一种……”


 


陈立农刚夸完对方高端,此刻有些期待对方对自己什么评价,忽然就听木子洋冒出一句。“来,你说。”


 


陈立农愣了一瞬,忽然笑出来。梦里那个没有眼前这个活泼、生动,懂得玩笑,一本正经要自己和裤子道歉。


 


但都是一场要醒的梦。


 


他们合作唱了一首戒烟,当然还有导师和别的练习生,但陈立农目光稍错,望见台上的木子洋的时候,忽然觉得将要看见廊坊清晨带着寒气又明亮无比的太阳。


 


台上在唱,戒了烟我不习惯。


 


他忽然想起几天前,廊坊的天气又莫名其妙冷了下来,他和木子洋并肩走在一起,他身上是粉的卫衣,外套颜色有点像木子洋的。木子洋忽然低下头和他说,“你知道吗?”


 


他抬眼和对方平视,木子洋笑了笑。


 


“我其实不抽烟啊。”




如是梦中,红豆落地。 




陈立农再也没能梦到木子洋。